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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恶欲之源 第十六章 失陷

    时间:2018-06-14 我将惠美好好禁固在大屋之内,自己已急不及待的再次外出。
      「美崎麵包店」,我抬头看着眼前的麵包店,由于已是晚上的十时许,所以麵包店已是半关门状态。我留心观察了许久,发现店内只有一位少女在忙碌着收拾东西,这正好更方便我的行动。
      我悄悄走到麵包店之内,「欢迎光临!」少女已亲切的打着招呼。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,那及肩的秀髮、充满诱惑的大眼睛、性感诱人的双唇,再加上丰满得几乎破衣而出的美好身材,我虽然刚从惠美身上发洩掉慾火,但此刻仍看得慾火高昇。我细细打量着少女胸前的名牌,「程久美」显然少女正是我此行的目标。
      久美对于男人无礼的注视虽然不大高兴,但是由于职业上的需要,久美也不敢发出怒色,只好红着脸整理一旁的器具。我转过身来取过一个夹子,诈作挑选麵包,同时留心店内的环境,到最后肯定店内只有久美一人,于是计划作出了大胆的变动。
      原本我打算待久美关门之后再击晕她,带回大屋内享受。不过看现在这里的情况,我决定在这里先来一发,好好享受一下,再将她带回大屋,令我能同时享有她俩姊妹的动人肉体。
      我打定主意后便转过身来,将选好的麵包送到久美的面前,久美稍作点算,已飞快报出价钱。而我则假装从袋中取出钱包,并同时将袋里的近百个硬币洒满一地都是。
      基于礼貌关係,久美走出座台之外,协助我去执拾那些硬币,而我则乘久美一个不为意已走到座台之前,发动电掣将麵包店的大闸关上。久美正忙于执拾,一点也不为意自己正陷入重大危机之中,而我却好整以暇地走到久美的身后饱餐秀色。
      由于久美正弯着身,平日隐藏在短裙之下的双腿已暴露在我的眼前,久美的一双大腿如羊脂白玉般,充满诱人的气息。而在那细滑的大腿尽头则是少女的浅粉红色内裤,保守的式样虽紧密地包裹着少女的整个阴户令春光不致乍洩,但在现今的情况之下却变得加倍引人犯罪,令人有狠狠将她内裤拉下的冲动。
      身为奸魔的我当然已不克自持,魔手已轻伸入久美的裙内,再慢慢摸上少女的内裤边缘,在久美作出反应之前已将她的内裤狠狠扯往地上。久美才刚惊觉到危险临近,已被我推得压在收银的座台之上,短裙已被夸张地拉起,少女的内裤亦已落入我的手中,令久美那性感诱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      久美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声,同时身体不断作出扭动反抗,可惜被我紧按在檯面之上的久美根本无从发力,那微弱的动作只会加深刺激着我的慾望。我以摇控打开身后的手提摄录机,以拍下我即将姦淫久美的所有动作,一想到我在同一天里干了程喜惠的两个妹子,阴茎已兴奋得硬如铁石,正隔着裤子磨擦着久美的阴户。
      久美感到男人胯下的阴茎正隔着裤磨擦着自己裸露的阴户,在惊恐间已明白到男人的意图,同时间男人的手更由自己的衣领滑入衣衫之内,以巨力揉弄着自己的一双乳球。我从久美的衣领缺口探手入内,巨手已按落在久美丰满柔软的乳房上,触手所及的乳肉柔软得来充满了弹性,形成了少女坚挺的动人双峰,面对如此极品我当然要狂捏乱揉以示感激。我的五指像最勇敢的爬山者般攀上久美动人的乳峰,在动人的乳尖中找到那浅粉红色的蓓蕾,我兴奋得以手指夹着久美的乳头用力扭动,痛得久美流下了受辱的泪水。
      我以空余的一只手不停撕去久美身上的衣衫,片刻间,久美动人的双峰已暴露在空气之中,那娇小的乳头由于刚才的捏弄留下了轻微的瘀血痕迹,我将那诱人的蓓蕾轻吸入嘴内吸啜,同时以牙齿留下永恆的烙印。我充份享受完久美动人的双乳,那双雪白的乳房亦留低着各种各样的痕迹,有少女的汗水、也有我的津液、有我的手指印,亦有我的牙印。
      为免夜长梦多,现在亦到了侵犯久美的时间,我拉下裤上的拉链,让早已硬直的阴茎越裤而出。久美单凭声音已知道是甚么的一会事,努力地展开最后的挣扎。可惜我早已佔得有利位置,我双脚轻轻用力,已顶开久美妄想紧合的大腿,硕大圆鼓的龟头更已抵在久美的阴唇上。
      不过,在姦淫久美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事先确认,于是我一边维持着紧压的姿势,一边伸手到少女的阴唇上,以食指向久美的桃源洞内摸索,手指幸运地在离洞口不远处触摸到一度充满弹性的薄膜,那就是久美贞洁的象徵。我轻轻抽出手指,以免伤及久美宝贵的处女膜,由于刚才的挖弄,我的手指上已布满了久美的分泌,我将沾湿了的手指递到久美的面前,像得到战利品般舞弄着。
      久美认命似地抵下头,不再理会我的嘲弄,只低声地抽泣着。我却毫不理会久美的反应,阴茎已朝年轻处女的嫩穴直插下去,一瞬间长矛贯穿了久美宝贵的处女膜,深深进入少女本应贞洁的体内。
      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楚,令久美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宝贵的贞操,男人硕大的阴茎硬生生进入自己的阴道内,强行挤开两边紧窄的阴肉,令久美痛得几乎失去意识。那可恶的男人更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处女血,故意拿到自己的面前,要久美明白到自己已失去处女之躯,在少女的身体与心灵上都做成异常巨大的创伤。
      我不断重覆着粗暴的抽送活动,彻底开发了久美的处女阴道,不断的努力令我的阴茎终于能来个尽根而入,九寸长的炮身尽入久美紧窄的体内,而龟头更狠狠顶着久美的子宫壁。
      虽然及不上妹妹惠美般紧窄,但久美其实亦可算得上是佳品,尤其是满布在紧窄阴道肉紧上的肉纹,每当我抽送着阴茎时也自动自觉地夹紧着我的炮身,以肉壁上的细纹不断磨擦,更添我的快感。
      但是我却非常不满她那认命般的死鱼反应,虽然身体早已老老实实地投降在我的狎玩下,但久美却始终不为所动般,只无奈地任由我狂插着她的嫩穴,令我甚至有像在奸尸的感觉。我心里冷笑着︰『以为不作反抗减少我的快感就行吗?本大爷要的是强姦,你越挣扎越反抗,我干起来就越爽,不过你别妄想可以像死鱼般了事。』
      我轻伏到久美的身上,紧紧揽着她动人的乳峰,久美默默地流着泪忍受着强姦的滋味,却死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。我轻轻吸啜着她动人的耳珠,忽然说道︰「久美,你虽然很紧,但是比起你妹妹差得远了。」
      久美当堂为之一呆︰「你说什么?」
      我心喜鱼儿已经上钩了,于是道︰「我说虽然你和惠美都是处女,但她的阴道比你紧窄得多,干起来也特别爽,我刚才操她时几乎爽得把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内。不过你放心,我仍留了很多精液给你,保证能灌满你那可爱的子宫。」
      久美终于明白到是甚么的一会事,发狂地挣扎着︰「你这禽兽,不单止强姦我,竟还强姦了惠美,你不知她只得十六岁吗?」
      我一边享受着久美的动人反应,一边回答︰「十六岁算得了什么,我连十五岁的娃儿也试过。不过你妹妹惠美真是极品,又窄又嫩,我干她时直哭着说『不要』,到最后更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,听说她今天还是在排卵日,说不定你很快便多个好外甥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你的好妹夫我同样会好好满足你,很快你便会与她同一下场。」
      久美气得咬牙切齿︰「我今天是安全期,你不会成功的。」
      我冷笑着回答︰「你这蠢货,认为我会放过你吗?待会我就捉你回去,日干夜干,直干到你怀孕为止。不过你怀孕恐怕我也会照干你,谁叫你姊妹俩这般诱人。」
      久美的理志终于全面崩溃,哭求着道︰「究竟我们干了什么?你要如此对待我们?」
      我再次展开了抽插,同时道︰「你的姊姊程嘉惠在我的肩上打了一枪,我捉你们回去干回数百炮,天公地道。」
      久美终于知道姦淫着自己的男人的真正身份︰「你就是那个月夜奸魔?」
      我淫笑着回答︰「正是你的亲亲小老公与妹夫,甚至是未来姊夫。」说完,已用尽全力疯狂抽插。
      久美终于抵受不住发出了性感的呻吟,身体亦同时作出了高潮的反应,可惜由于我刚在惠美的身上来了一发,所以持久力特别好,只维持着速度将久美送上一波一波的高潮,强烈的快感吞噬了少女的身心,令久美跌进了慾望的深渊。
      我算算久美已攀上了廿多次的高潮,也差不多是时候给她记念品,虽然她说离排卵日仍有一个星期,不过我就是喜欢射进她的子宫之内。
      久美感到体内的肉棒火热得像要爆炸一样,知道男人也到了高潮的边缘。果然听到男人在耳边狠狠说着︰「我要你一生体内都藏有我的精浆。」之后,便感到无数灼热的液体喷射般灌满了自己的子宫。
      久美知道男人已将精液洩射进自己的体内最深处,难过得几乎想立即死去,虽然今天是安全期应不致受孕,不过恐怕自己最后仍难逃因姦成孕的恶梦。无数的疲累感侵袭着少女的心神,饱受奸辱创伤的久美亦终于昏睡过去。
      我抽出软掉了的阴茎,一丝冰冷混浊的精液混和着破瓜的血丝由久美的阴道口流落地上,我取出相机拍下受尽凌辱的少女美态,最后满足地将战利品抱进车厢之内。不过临行前仍不忘给那美丽的程嘉惠一个电话,警花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︰「久美,有什么事吗?」原来警花的电话有来电显示。
      我淫笑了几声接着道︰「美人儿,我不是久美啊!」就算隔着电话,我也想到此刻的嘉惠一定脸色大变,因为她沉思一会已认出我的声音︰「你是月夜奸魔那禽兽,你为什么会在我妹的麵包店?」
      我发出了胜利的笑声︰「奸魔来麵包店当然是乾麵包店员,难道是要买麵包吗?真想不到你的妹妹也真不错,若你快点来到的话,说不定可看到新鲜出炉、由我月夜奸魔亲自炮製的上好处女失贞血,材料当然是你的宝贵妹子。」
      嘉惠的声音显然她已方寸大乱︰「你这禽兽不如的狗杂碎,竟强姦了我的妹子!」
      我「嘻嘻」一笑,满不在乎的道︰「请你更正你的错误,是强姦了我的两个妹子。」
      嘉惠惊慌的问︰「难道惠美也……」
      我笑笑道︰「总而言之,我笑纳你的两个妹子,我当然不负所托助她们开苞破身,很快你便会看到她们大着肚子的模样。」说完,已不等程嘉惠的怒骂声传过来,飞快地挂上电话,心满意足地驾着车,带着美丽的战利品,準备让她们上演一幕感人的姊妹重逢。
      久美经过了个多小时的昏睡,终于缓缓醒来。才挣开双眼,已发觉自己全身赤裸,被大字型的吊在半空,而妹妹惠美亦与自己同一遭遇,吊在面前。姊妹二人看到对方下身一片狼藉,不时还有精液沿着大腰滑落地上,已心知肚明对方已曾经遭受到男人的侵犯。
      我淫笑着走入室内,打断了姊妹重逢的感人画面。久美冷冷地望了我一眼︰「只要你放了惠美,怎样对我也没问题。」
      我奸笑着,对久美的冷硬毫不为意,手已揉弄到姊妹二人的乳房上,并说︰「你们现在已属于我的了,我要怎样弄就怎样弄,哪来得着要你答允?」说完已加剧捏弄着两女动人的乳头。
      久美、惠美两姊妹也初经人事,份外经不起我的挑情揉弄,只片刻间,两女已娇喘连连,春心蕩漾。
      我满足地收起令她们神迷魄失的一对魔手,转身从袋中取过一条长长的法国麵包,道︰「你们也饿了一个晚上,来先吃点东西吧。」转头对久美说︰「认得吗?是从你的店里拿的。」说完便喂早已饿坏了的惠美吃了少许。
      我当然不会这么好心肠,我正是要进一步粉碎两姊妹的自尊心,令她们永远成为我的奴隶。我摸摸乾硬的麵包表面道︰「这种麵包又乾又硬,不大好吃吧,来让我加点蜜糖。」说完,已将乾硬的法国麵包抵在久美的阴穴上,轻轻磨擦着少女幼嫩的阴唇。
      乾硬的麵包表面磨擦着少女敏感的花唇,片刻间,久美已难过得左摇右摆,不停扭动着娇躯挣扎。但是由于绳子的紧绑,久美只能作出极为有限的运动,甚至想合起双腿也在所不能。
      我故意以乾硬的麵包揉弄着久美敏感的阴核,果然片刻间,久美已作出老实的反应,少女的蜜壶无视主人的难受,不断流出又多又稠的淫蜜,彻底沾湿了麵包的表面。
      我满足地将麵包的另一端递到惠美的阴户上,以同样的方法加以狎玩,惠美却比她的姊姊更为不济,少女的肉唇才稍为触碰,少女的淫蜜已洩过不停,令长长的一条法国麵包布满了两姊妹浓稠的蜜液。
      我当着两姊妹的面前将这条沾满她们爱液的法国麵包吃下肚里,原本又乾又硬的麵包此刻充满了少女的体香,简直是一级的极品!
      我满足地饱餐一顿后再取来另外一条麵包,淫笑着走到久美的面前,将乾硬的法国麵包轻轻抵在久美的蜜穴上,不断旋转磨擦。乾硬的麵包挤开了少女紧合的肉唇,进入了久美的阴道之内。虽然我已选了一条较为幼小的法国麵包,但久美亦大吃不消,一边淫叫着一边猛烈扭动身体。我却毫不理会,继续以麵包重複着旋转抽插动作,直到肯定麵包已彻底沾满久美的蜜液。
      我从久美的蜜穴内抽出麵包,本应乾硬的麵包表面果然已经布满了久美的爱液,同时亦洩有不少我残留在久美阴道内的精液,我笑着拿到惠美的面前,并吩咐道︰「吃下它!」
      不知好歹的惠美坚决地摇着头,死也不肯吃下那条洩满姊姊爱液的麵包,我也不生气再问一句︰「吃不吃?」惠美才一摇头,我已重重一记耳光直打在久美的脸上。惠美看到姊姊成为代罪羔羊,无奈下只好屈服地吃下那条加料的法国麵包。
      我待惠美吃完,便再取出另一条麵包,插入惠美的蜜穴内,待準备充足,便将沾满惠美爱液的法国麵包拿到久美的面前。虽然麵包上有更多我残留在惠美阴道内的精液,白白的混和着惠美的爱液满布麵包表面,但久美爱妹心切,为免妹妹受辱,二话不说已将麵包吃下肚里。
      我嘉许地摸摸久美的面颊,对惠美说︰「像你姊姊一样才乖嘛!惠美你要多多学习。」久美虽然默不作声,但眼泪已不受控制地流出。
      我将姊妹二人解开放在地上,正当久美、惠美以为恶梦终于完结,我已冷冷地道︰「你们过来舔弄我的宝贝!」久美、惠美虽然不愿意,但为免对方再度受辱,无奈下只好双双跪在我的面前,一同伸出小香舌,一左一右地舔弄着我的阴茎。
      我一边享受着两姊妹的唇舌服务,一边指导着她们口交的技巧。由于久美、惠美也想我早点洩出而早日完事,所以亦努力地学习着各种技巧。二人的技巧虽然幼嫩,但仍能带给我极大的快感,就在快感累积到极限时,我已将奶白混浊的精液朝姊妹俩人秀丽的脸孔疯狂喷射过去。直到久美、惠美的脸上都奶白的一大片满布我的精液为止。
      我残酷地迫她们以舌头舔掉对方脸上的精液,再将嘴里的精浆一一吞下,久美、惠美都在无奈下一一照办。
      看到姊妹二人淫秽地吞下精液的表情,我胯下那慾火的象徵已再次升起。我淫笑着走到久美、惠美的面前︰「阴道、小嘴,你们还剩留着一个处女穴未被开发,你们想我先干哪一个?」
      由于久美已在社会工作了数年,所以早已听过肛交这会事,不像惠美般以为性交只得抽插嫩穴一种方式,想起从报章中所形容肛交时引起的剧痛,不禁心底一寒,但只好硬着头皮道︰「求你操我的屁眼,放过惠美吧!」
      无情的耳光再次打在久美的脸上,我冷冷说︰「我只问先操那一个,你姊妹俩我也干定了,哪用得着你多嘴。还有一件事,从今开始,你是我的母狗久美,而她是母狗惠美,还有那一只母狗嘉惠,你们称呼我都要叫主人。明白吗?」
      久美只得屈辱地再次点点头,我高兴得淫笑起来︰「想我先操你的话就求求我。」
      久美望望心爱的妹子,只好道︰「求主人你操我的屁眼。」
      耳光再次打在久美的脸上,我冷着脸孔道︰「是有进步了,但是你仍忘记了一些东西。」
      久美无助地想一想,终于道︰「求主人你操母狗久美的屁眼吧!」
      我高兴得狂笑起来,知道久美终于屈服在我的调教之下,而剩下的惠美相信也难逃我的魔掌,于是点点头,并道︰「既然你要求,那么我就干你先,让母狗惠美先学习一下。母狗久美你就伏在地上,张开大腿,好好享受主人我的大鸡巴替你的处女屁眼开苞,不过可不要忘了说谢谢。」
      久美看着一旁的妹妹,终于彻底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,依言摆好了姿势,并说了声︰「谢谢主人!」
      我将硬直的阴茎对準久美的屁眼,并不忘吩咐一旁的惠美︰「母狗惠美,我操你姊姊的同时,你就过来舔我的屁眼,知道吗?」
      惠美强忍着满眶泪水,以微弱的声线回答道︰「母狗惠美知道了。」
      我尤自不满足道︰「大声一点,我听不到!」
      毫不留情的摧残彻底粉碎了少女最后的自尊,惠美不得意下只好跟随姊姊的后尘,回答道︰「母狗惠美知道了。」
      我满足地狂笑着,同时阴茎已插入久美的后庭内,才不过插了数十下,久美已不支晕倒过去。我转身改为姦淫身后的惠美,无知的少女终于明白到什么是肛交了,比失身更强的撕裂感充斥着少女的身体,令惠美不断重覆着惨痛的哀号,而幼嫩的少女亦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昏倒过去。
      我满足地放下昏倒了的惠美,让姊妹俩躺卧地上,久美与惠美的屁眼仍不时流出失贞的鲜血,而惠美后面的洞穴更不时倒流出我刚刚灌注进去的白浊慾望精华。
      我望着这对已成为我奴隶的姊妹花,心里已不禁道︰「程嘉惠,下一个将会是你。」